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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鑫福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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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14 21:13: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心痛
  

  心痛

  ——母亲的心

  

  

  心 痛

  ——写给重病的儿子——

    

  电视上新年诗歌会进行,当主持人朗朗诵起余光中的“乡愁”,听着二胡声声委婉悠长地伴奏,伤痛的心泛起层层涟漪,涌动着阵阵心愁。

  儿子,几年了,你常常躺在床上,而且越躺时间越长、病情越重、意识越差,妈妈也越来越伤心。妈妈知道你很顽强,从未停止过和疾病作斗争。哪怕有10%意识,你都要动手做一点能做的事。因为妈妈给你说过,生活能自理,你就能生存;你都要看书,哪怕看进去一点点,因为你想拼命延缓恶化的病程。

  你知道爸妈工作忙,时白癜风专科医院时为你担忧。爸妈回到家,你忍着常人难以想像的疾病和药物副作用带来的折磨,张开的是笑容。妈妈问起,你说,我只能做到这一点了。

  你一直记着给妈妈来信不知身在何处、只知姓名的周生,知道他牵挂你。偶尔问:周生哥哥好不好?你说好,问好在那里?说,关键时候他能问候一声,一般人做不到。妈妈听了由衷地感动。

  你犯起病来,不知吃饭睡觉,脑子里充满幻听幻想,迷迷糊糊什么没穿就能走出冰天雪地的家门,可你看到妈妈身上的一个小疤,都要睁大直直的双眼,不停地问妈妈要不要紧。你说,妈妈一定要活到90岁,否则你会心痛而死。你吃不下饭,只要略好些,就塞进哪怕一点点水果,因为你想活下去,为妈妈和你自己。

  你昏睡在床,还微笑、自信地说:诺贝尔奖的获得者科学家纳什病了二十几年他能好,我也能好。就是这些儿子,知道妈妈有多崇敬你吗。

  儿子,当了解、确诊了你的病情,呼唤妈妈救你的那一刻,妈妈的心已碎了。泪眼蒙蒙中,妈妈用亲情点灯,用支撑找寻,用坚强串起,用勇气捏紧,用不屈跃动。虽然伤痕累累,但义无返顾地踏向痛楚绵绵、厄运扑面的岁岁年年。

  你是多好的孩子,妈妈不相信灾难降临于你,为了阻挡病魔, 妈妈彻夜无眠,翻阅医学书籍,寻找各种治疗办法,使用各种药物,拚命扼住命运的喉咙。

  回到家,妈妈的心沉甸甸、掂沉沉,酸酸楚楚、楚楚酸酸翻腾,脸上却堆着笑容和你说笑。妈妈知道你对音乐有一种深深地理解和感悟,常常在你睡着时把妈妈的心愿和源源流长的乐曲柔和在一起飘进你的脑海里,想唤醒你的智力;给你念“读者”中一篇篇平淡如水、宁静隽永、掷地有声的文章,想让你沉浸在快乐里。

  知道你犯病时,妈妈有多担心吗?一次,妈妈手挽着脑子糊涂得几乎正常意识全无的你走在宽畅、行人稀疏的路上,你突然跑起来,妈妈怕你出意外,跟在后面也跑,累得气喘吁吁。回到家才知你怕糊涂地又忘记关煤气。那一天做了两顿饭,下午那顿我们几乎没吃。又累、又饿、又心焦的妈妈还是生病了。

  残酷的是,6年的竭尽全力,无情的病却不理会你和爸妈的努力,让妈妈椎心泣血般目睹了病情的发展和加重,感受了疾病对你的千百般摧残,同样倍受蹂躏。让妈妈常常走不出撕心裂肺般地心境。

  儿子,也许有一天你会病得连妈妈都不认识。在妈妈的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有知识、有思想、善良快乐的好儿子。妈妈会永远守护着你,守护着阳光和希望,守护着暖暖的爱。

  儿子知道吗,有许多相识和不相识的人在关心、问候、祝福你,也在给妈妈加油呢。

  20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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